奶糖

马甲。

三石攻略 0 2

·
沙雕后宫向糟糕段子预警,魔改多,逻辑死。
慎入,雷skr人。
私设人物外形不变,如着装等,原来是现代装就现代装,吴皇不在意。
第二节·今天皇后下蛋了吗?
出场人物及部分提示性宫室与代称:
病弱团欺柏海-甘露殿
金命火神旭凤-栖梧宫、皇后
万年狐妖子虚-封神台
暴躁老哥邓冷漠-皇帝贴身侍卫(真的很贴身!)
人美歌甜伦巴-泣露庭
不搭理你谢童-玉碎庭
出来挨打萧策-太医院(暂时住院)
心灵手巧邓芯糕-全糖殿
·

“又怎么了?”吴磊扶额,满脸欲哭无泪,他这一天天后院起火争风吃醋的,美人何必为难美人?你们相互为难也就罢了,怎么总得让他来判这堆家长里短的公案,“这些事,以后都让皇后去处理就是了。”
张冷血眼观鼻鼻观心,耷拉着眼睛应道:“回陛下,陛下真是好生聪颖,智慧过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瞒您说,今天的事儿就是皇后让微臣和您说一声,希望您知会甘露殿和太医院一声,凤凰蛋不补身体。”
“什么玩意?”吴磊摸不着头脑,但耳里听见甘露殿仨字,一时脱口而出,“柏海要补身体?”
“嗨呀,都是住太医院那位撺掇的。”张冷血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太客观,于是给自己找补道,“您知道……”
“闭嘴!”
话头儿被一边儿坐着穿衣服的邓冷漠截住,静了一静,他陡然站起来,拔腿便走,却骤然身子一软,险些跌回龙床。邓冷漠恨恨地看了小皇帝一眼,才扶着腰出门去。
皇帝与张冷血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那个……”一个小媵怯生生开口,“之前萧主子瞧见冷漠,盯着脸看了半天,突然笑一声,跟冷漠说,兄弟你快了。”
“萧主子被打得可惨了。”
“邓冷漠凶死了……”
“萧主子光这个月就被冷漠打了三回呢。”
磊磊不想听,磊磊脑壳疼。
“你,接着说。”他指了指张冷血。
“那天甘露殿主子去太医院,恰巧碰见萧主子,听见萧主子说凤凰蛋大补,而且这反反复复的病原本也是拜皇后所赐,故而……”张冷血突然红了脸,顿一顿,接着道,“于是柏主子到栖梧宫去,要皇后给他下个蛋,下回您再让皇后泡池子,他就给皇后求情。”
“这事儿原本不做数,您也知道,柏主子素日只对那些花花草草上心,说过了也就过了。可封神台那位偏偏觉得有意思,在栖梧宫布下了许进不许出的结界,要皇后下了蛋才能出门。”
“那个狐狸精一不做二不休,还把成日里醉心丝竹那二位也关进了栖梧宫,让给皇后唱歌,据说可以帮助下蛋。哦还有,全糖殿的主子也被请过去了,端着锅在边上等。”张冷血如实禀报。
“荒唐!”吴磊勃然。
张冷血一惊,才要为子虚求情,免得他吃了小皇帝的瓜落,冤枉张冷血谗言蛊惑君王,再把他大卸八块了。
“我与凤凰近日都没有过夜,哪儿有蛋可下!”小皇帝大步流星,就要传华盖往栖梧宫去。留下张冷血呆若木鸡,怎么刚刚说到要去栖梧宫,小皇帝憋不住笑了?
大有隐情,大有隐情啊。
栖梧宫。
“别唱了!”皇后一脸受了大委屈的模样,把伦巴推到一边儿去,“你唱哑嗓子,我也下不出蛋来的。”
后者倒是乖觉,抿抿嘴自己坐到一角去,看着邓芯糕举了半天的小汤锅,奶乎乎伸出小白手:“我帮你拿吧。”
他掂着有点沉的小锅,终于转向谢童,扑闪扑闪一双水亮亮的眼:“你除了唱歌,都不说话的吗?”
谢童没搭理他。
伦巴瘪瘪嘴,自己趴到一边儿。
“你们先下去歇着。”吴磊挥挥手,谢童迫不及待地告了退,邓芯糕也替旭凤掖了掖被角便回身而去,伦巴慢吞吞地磨蹭着,仿佛是汤锅太沉,他拎不动,直到皇帝走过他身边,抬手顺了一把他的毛,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
小皇帝不疾不徐地接近了床榻,猝不及防地把暖融融的被子一掀,整个人欺身而上,把旭凤压在身下:“你一个人怎么下蛋?”
旭凤磨了磨牙:“你有事儿吗?”
“朕没事儿,专程来给你找事儿。”小皇帝看着屋里的最后几个内监,吩咐他们去把新进贡的朱雀卵拿给甘露殿补身子,便喝令其退下。
旭凤没什么好气儿,把头别过去不理人。
半晌,才在锦衣之下踹了皇帝一脚:“那个子虚,无法无天的——你不管管他?”
“他何错之有,中宫得开枝散叶。”吴磊捻捻旭凤的耳垂,就按着胸膛把他推到在榻上,任乌发披散,衣襟两开。
“陛下,甘露殿不好了!”一个内监冲进来,果不其然,吴磊骤然停了身上动作,他平日最紧张甘露殿,连忙示意那小黄门说下去,“陛下,甘露殿主子吃了那朱雀卵,现在浑身发热,要您去看看。”
吴磊抽身便要下榻,被旭凤揪住了衣领:“姓柏的难受了去找太医,和圣人说个什么劲儿?”
“这——御医说了,柏主子的火,只有皇帝才能灭。要是让御医来……哎呀,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小黄门汗如雨下。
吴磊身子探了一半儿,领口大开的皇后终于忍无可忍,把小皇帝拉到自己身前,烙上一个深吻,直到将近窒息才松口,胡乱抹了抹红艳艳的唇瓣,一面气喘,一面凶巴巴地斥了一声:“让他自己水里泡着去!”
最后不忘把小皇帝往身上揽,尝尝他所说的云雨之情。
——仇报了。
TBC

红蓝 之 解

“曾是惊鸿照影来。”
《红蓝》 结局解:
闻光启在船舱里抽着烟,看着甲板上偷情者的生离死别,心里有点儿意外——他以为,如邓伦这样肆意任性的人会巴不得把爱人也带到阴曹地府,和他作伴,可没想到,原来在爱的前提下,邓伦也会拼了命把自己的心之所系推上那条未卜的生路。
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闻光启掐灭了烟,扭曲地转了转脖颈,看着吴磊落水,缓慢地眨了眨眼。迟了几分钟,他才站起身,往甲板上去。
“原来你爱起人来,是这样的。”闻光启蹲下来,掐住邓伦的下颌,看着他被吻得红艳的嘴唇,嫌恶地把他甩到一边儿,“脏东西。”
邓伦看着他,也仅仅是看着他,平日专用来卖弄风情的眼里,此刻的情绪像是万念俱灰,又像是功德圆满。
“你爸带着姨太太跑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你觉得,你能在漫天战火里活多久?”
邓伦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后仰躺着,让自己本就艰难的吐息更加堵塞。他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喉结处的水珠流转着莹莹的光,像是沧海上最后一颗遗珠。
这叫洗干净脖子等死。

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甲板一角,流入夜色下的大海,成为翻涌的深蓝里转瞬即逝的一点红,像是从未存在过的绮丽幻觉。
邓伦最后的一点意识,他想,自己被娇生惯养、被金屋藏娇,都不过是做别人豢养的玩物。可他现在快要死了,终于能像最渺小的支流一样涌回大海,最终获得自由。
他的一小点点会存在于每一捧海水里,他用他的无数个一小点点,拥抱上海,拥抱香港,拥抱他的爱人。
——我快要死了,可是我很满足。

吴磊堕下港边的浅海,看见席卷而来的深蓝,这种颜色让一切都没了距离,他难以看见航灯,难以看见行船,难以看见邓伦。唯一可见的,只有手臂上依旧鲜红的朱砂痣,刺破层层深蓝,定格在他眼中。
吴磊想,他会死于溺水。
可是他没有。
也许是因为自由的鲜血准确地找到了他,永远将灵魂依附于那颗朱砂痣,保佑着他,让他被救上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他意识再次清明的时候,他在想有一天战争结束了,他一定会到上海去,找到邓伦并且告诉他,他永远是他的朱砂痣,不可磨灭。
1947年,吴磊的婚礼上,瘪嘴南彼时已经在旧年的战争中废了那双招子,可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吴磊不开心。
他问怎么了。
吴磊说,他后悔戴怀表。
新娘一边敬酒,一边回应他,他戴着怀表的样子真好看,让人一看就想跟着走。
吴磊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透过礼服内搭的白衬衫看见了那无法掩盖的一点红——原来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磨灭,两个夜晚所带来的回味根本无法让他熬过无数个日月。
他看着婚礼请柬,轻轻念出烫金的字:“永不能见,平素音容成隔世;别无复面,有缘遇合卜他生。”
喜庆的爆竹响过了也就过了,轰轰烈烈之后,红得很不堪。
——我希望我的朱砂痣永远这样红。
他还是会突然地想起某些人,但也只是很稀淡地想起来。

三石攻略 0 1


·
沙雕后宫向糟糕段子预警,魔改多,逻辑死。
慎入,雷skr人。
私设人物外形不变,如着装等,原来是现代装就现代装,吴皇不在意,主要是现代装几位太好看了。
第一节·后宫群欺柏海VS金命皇后旭凤
出场人物及部分提示性宫室与代称:
病弱团欺柏海-甘露殿
金命火神旭凤-栖梧宫、皇后
无忧无虑邓游戏-玄机宫、就知道玩的那位
有钱烧的邓有味-点香阁、香妃
怼人十级李云恺-金缕阁
温柔天使邓芯糕-全糖殿
·
甘露殿。
红绡帐里,小皇帝打了个呵欠,才把怀里睡熟了的柏海轻放在床榻的里侧,人儿裹在厚实的锦衾中一动不动,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一片嫣红,瞧着是受了好大的委屈。
吴磊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去栖梧宫的人回来了?皇后说什么了?”
被点了名的小珰战战兢兢出列,细声细气地禀报吴磊,皇后说了,这回是无心殃及柏海的,就算要追究,也得问责到金缕阁那位头上。
“……你去知会栖梧宫一声,今天晚上让皇后在甘泉宫等着,朕不到,不许他从池子里出来。”吴磊揉揉眉心,才示意早就一脸欲言又止的张冷血开口。
“陛下,栖梧宫和金缕阁的宫人各执一词,不过好在微臣冷血又客观,把这事儿查了个明白。”张冷血迈出一步,“原本是前天早上晨昏定省时候,成天玩机巧物件那位给皇后送了个会动的金凤凰,叫封神台主子看见了,酸了一句,说这些金的银的不顶用,都是庸俗不堪的玩意儿罢了。这话叫香主子听了可不得了,毕竟人家除了有味儿就剩下有钱了,当时就冒火,转天专拿了三百两黄金羞辱他,后者一生气,嚷嚷着要把香主子大卸八块——金缕阁那位不干了,毕竟李家今年的全色号西装的销量也是泰半倚仗香主子母家的,于是横插一脚,在今天早晨去栖梧宫请安那会儿,专门送了封神台主子七件狐狸毛大氅,您还别说,这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怪好看的。不知道怎么,那位就生气了,当即就跟皇后闹起来了,说八千年前皇后涅槃遇劫,还是他渡了百年的修为相助,而今却看着他这么受人欺负云云,坚持要皇后主持公道。”
“等一下,这事儿还是那金凤凰挑起来的?”吴磊一挑眉,“邓游戏呢,牵扯进这么大事儿,玄机宫倒是没传半句话过来。”
“回禀陛下,玄机宫主子又玩去了,早晨您让微臣查案,问到他时候说是全忘了。”
吴磊看着张冷血一脸嫌弃的样子,最后也没好意思跟他说,昨晚上他看见了邓游戏新磨的玛瑙葡萄,没忍住,让他拱着身子吃了顿七连珠,到早朝时候才把人放回玄机宫,只是那时候看着神智都不太清醒,哪儿还想得起这些。
“你接着说吧。”
“是,封神台主子救下皇后的事儿应该不假,因而皇后骑虎难下,最后抛了三昧真火,要把那狐狸皮烧个干净,算是祭奠生灵。只是火势才燎起来,甘露殿这位就受了惊,在栖梧宫怕得腿都软了,全糖殿的看不下去,着人给送回来了,刚还拿来一碟糕点,说是给压惊。”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小皇帝心里默默感叹一下,一回头看见柏海没醒,就堂而皇之地把邓芯糕的心意塞在自己嘴里。
“呕!”吴磊嚼了两下,全都吐出来,“邓芯糕的手艺怎么差了这么多,这都是什么东西???”
“是他自己喜欢薄荷桂花糕的。”陈默慢吞吞插了句话。
“——没品。”
·
甘泉宫。
想旭凤堂堂火神,下凡而来后,靠着那个满嘴胡话的大天师一句话,就成了走凤凰运的金命公子,一路扶摇到皇后之尊,然后呢——现在因为那个小皇帝心疼他的小美人,现在旭凤已经在这池子水里泡了一个时辰,皇帝安排了四个宫人蹲在池边,用来在他企图上岸时候把他踹回水里。
惨无人道,这是对皇后该有的尊重吗???
这就是家暴。
凤凰扒着池边,看见九五之尊的身影渐渐靠近,怨念极深地死盯。
“知不知错,落汤凤凰。”小皇帝居高临下地蹲下来,用才从甘露殿顺过来的一支长长的红菖蒲敲了敲皇后的发顶,不再多言。
“我只知道,你从甘露殿来。”凤凰看着他手里的红菖蒲,兴致一下子低了许多。
“不都是给你收拾烂摊子?”
“用不着。”
“看来这池子你还没泡够。”
“你给我下来!”旭凤咬牙切齿地,揪住了吴磊的两只袖摆,胡搅蛮缠地把人拉下来,“我在这儿泡着,凤凰毛都快泡掉了!”
皇后看着狼狈的落汤鸡皇帝,鼻翼微微翕动,嗅见独属于甘露殿的混杂花香,就知道宫中流言非虚,小皇帝最喜欢柏海,甚至是抱着柏海安抚一整夜,也不算什么奇闻。旭凤心里不舒服,在水下抬腿,冲着小皇帝胡乱一踹。
“以后不许再随便点火。”吴磊擒住他的双肩,迫使他只能受制于人,好好听他说话。
“?”旭凤没答话,垂下去的手在水中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皇帝的朝带,在某一处盘桓半天,直到准确地感应到炽热与坚硬,才不紧不慢地抬头,“这样算随便点火吗?”
TBC
傻屌到自己不敢看第二遍,溜了。

聊斋艳谭

聊斋艳谭
石佩佩×子虚
-
“忽然一笑千万态,见者十人八九迷,假色迷人犹若是,真色迷人应过此。”
永元年间,妖狐作乱,民心惶惶。时闻富贾石氏公子招致淫邪,外人皆传其由狐祸起,太史氏以为然,聊以记之。
-
小厮凑过来,蹲在榻前,悄声和石佩佩说,去岁做的春装而今衣带又宽一寸,为伊消得人憔悴,也不是这么个憔悴法儿,非得折腾出事儿不可。
榻上人面颊瘦削,较之前生龙活虎的少年气差了好些,可眼里还精神着,嘴里吐字清晰掷地有声,是半点儿不容置喙的样子。
石佩佩说完了不许,罘罳外面的石家夫人就将春山一拢,拧出不妙的沟壑来。
小厮见小少爷的坚决,也就起身退出来,回到老夫人身边去,受了三两句吩咐,一溜烟地跑出去。
“出来吧。”石佩佩一撩锦衾,摸一摸半露在外的狐狸尾巴,那小东西才摇了摇耳朵,兀自在被窝里光影深暗处卧下,变作人身,在薄薄的春被里往石佩佩怀里挤。后者则很受用,伸出瘦了好些的手臂去,把人抱了个满怀,一翻手背,蹭了蹭怀中人的脊背,一根脊椎骨细细的,在没什么肉的皮下很硌手。
“你吃这么多,也不见长二两肉。”
“嫌我吃得多了?”狐狸眼睁开来,慵懒得不像话,明明是撒娇的语气,却不带半点表情,像是被惹着了。迟了一息,怀里的狐狸双手扒上石佩佩的左右肩,“昨天我吃你的,那时候,你还让我都舔干净,一滴不许剩。”
呸。
石佩佩心里想,他说的吃可不是这个吃,然而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毕竟还是少年,架不住千年狐狸的无耻勾引。
狐狸眼睛太毒,很快发觉了人类脸上的诡异红色,将脸凑过去,用尖尖的下颌蹭了蹭石佩佩浅红的脸颊,笑出一点气声儿,重新靠回人怀里。
人的胸膛,真暖和啊——如果把心脏剖出来抱着,一定更暖和。
可是子虚现在舒服得不想动,只是随着这个稀淡的妄想将浅浅的笑意勾深。
石佩佩想,这当奸夫的味道竟该死的……极乐。
其实从前看什么封神的话本时候,他也并不明白为什么妖狐能蛊惑人心,他只觉得,是纣王昏聩耽于美色,与是淫妖还是美人不相干。而遇见这个业报一样的主儿,石佩佩才知道确有其事,不但如此,而且这奇技淫巧甚是厉害。
——何况褒妲之色善蛊惑,能丧人家覆人国。
哎呀,古人诚不欺我。
-
子虚闭着眼,心思一刻没顿住,迢迢伸目全城,果然看见石夫人的那个小厮从一个小庙垂头丧气地出来,又骑马转进了一个山坳,进了个道观。
这个老道,倒是有点儿道行,部下的结界有些水平,不但恶灵退散,饶是子虚有千年的修为也没能将里面的情势看透。
算了,俗人一个,能奈我何。
及时行乐,及时行乐。
然而这一次,小狐狸轻敌了。
石夫人回来只是说,高人指点了,在屋里把犄角旮旯尘土打扫干净,贴几张黄符在门上,邪祟就不会再入侵。子虚打个呵欠,直说这符文画得太敷衍,看道观的结界还以为是个狠角色,没想到挂羊头卖狗肉,浪费感情。
到夜里时候,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石佩佩压着那只小狐狸,将颀长的手指绕到他身后,找准了那一窍,便轻车熟路地探进一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找到自己的归属。
石佩佩一直觉得,子虚这名字起得很羞辱人,哪有狐妖的名字就劝退人说,你虚——真赶客。
“怎么了?”石佩佩才将身前的硕物没入了一个头端,却发现小狐狸的神情很不对劲儿,身上不似往日的冰凉,却滚烫得反常。
“疼……”小狐狸只能挤出一点儿气音,被人搂在怀里时才有了些依靠,声音失真打颤,“我是不是,下面——烧着了。”
往日最舒服的床榻,此刻像一只油锅,自视甚高的小狐狸也不过像是鱼肉一般,在烈火烹油里翻滚,似乎连魂魄都要被煎熟。
“变不回去……”接连的呻吟在咬牙切齿里破碎,成为不完整的音节,不断向石佩佩呼救。
年轻的爱人彻底慌了神,变回原形作为妖魔的最后一招自救、最后一根稻草,从来都是魂飞魄散前的最后一招自保。
蹑手蹑脚的小厮瞧着时机成熟,揪了揪老道人的白胡子,后者会意,伸了根指头冲着石佩佩,凡俗一个的孩子哪禁得住这个,眼一翻,便倒下了床。
子虚只觉得自己的内丹被火烧着,即将熔在腹下,然后面对的就是魂飞魄散的灭顶之灾,哪儿还能顾及那个不顶用的男孩。
-
“听说了吗,石首富又作妖啦!”
“那又怎么样,我们还是要给他送钱不是?”
“你们说,石首富那个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烧钱的病,这回才狮子大开口?”
“不见得吧,又不是什么平常的东西,这次可是史无前例的,我看这一百两入场费,一点儿也不过分。”
“一百两都算咱赚了,话说回来,我还真没看过千年狐狸精魂飞魄散是什么模样呢。”
“你说狐狸精长什么样,魂飞魄散时候会很血腥吓人吗?”
石家的酒楼灯火通明,作为入场费的巨额银票流水一样滑进金囊中。
宾客落座,脸上的神情都满是好奇与急不可耐,但还是保持着肃静,毕竟,他们的耳朵竖着,捕捉着屏风后传出的每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屏风在一声响板之后被媵人推开,后面露出的,是纹满细密符文的桃木床榻,一具不安扭动着的躯体横陈于上,除却一层丝帛铺盖住紧要处,其余部分不着寸缕。身高与寻常男子无异,身体的曲线却不像个粗糙的男儿,腰细臀翘胸脯微挺,眉骨与鼻梁的突出极优美诱人,肌肤是通体白皙,发压浓墨,脸欺腻玉,丰润的唇被反复咬着,透出无比鲜美的嫩红。不但如此,眼角、乳尖、手肘的关节与指节和膝盖,都是淡淡的粉红色。
虽说,是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这副皮囊却比灵魂更耐折腾,看不出半点狼狈,只有无限旖旎。
被困住了,这只无助的狐狸——他美人的躯壳成为了自己的囚笼,他的精灵无法冲破凡俗的皮肉,只能在里面被咒语烧干。
“妖狐,知不知罪?”老道握着拂尘,面目肃然。
子虚哪儿顾得那些,只知道焚烧一般的剧痛在撕破自己脆弱的精魂,呜咽与啜泣让他连一句求饶的话也难以讲出口。
道人当然不满意,满座的宾客也不尽兴,于是道人充满撩拨意味地,用拂尘剥除了那欲盖弥彰的遮羞布。
“你们谁都不许欺负他。”石佩佩红着眼,踉踉跄跄地将围挡的琉璃屏撞倒踏碎,匍匐着靠近了冰冷的桃木床榻,“谁都不许!”
幼稚。
道人睥睨少年,清高得不屑。
“我来了。”
温热的呢喃灌入耳,成为对烈火焚身的救赎。
狭长好看的狐狸眼虚脱地睁开一个缝,便立时掉下一滴泪来,顺着腮颊淌下去,神思有一瞬清明,但并没有持续下去。
或许是因为,他快要死了,所以才会对一个弱小人类的空口情话感到异样的满足与愉悦。
“子虚,我来了。”
纵然——纵然我堕落十八层阿鼻,也念及你唤我如蜜。
宾客哗然,道士也有了愠色。
简直是胡闹。
TBC
就这吧 把刀改成糖好几把难 有缘再见


鹅入狼口(01)


动物拟人,囚禁play

-

“该该该狗东西!”圆真鹅如是说道。

被称为狗东西的狼从床上坐起来,咬了一口枕边的手撕麻辣兔腿:“骂啥呢?一大早上嗷嗷的,膈应人。”

作为一只河南土狼,这只狼很遵从当地的规矩,按照体长被分成大中小的型号,所以大家都叫她中狼。圆真鹅遵从的是另一套规矩,按照体态圆润程度来划分。中狼遇见圆真鹅是一个美丽的意外,她对她一见钟情,看着圆真鹅红红的嘴,中狼称赞她,像极了少女的酥胸。

这妮儿,带劲!

“你有本事就把做成脆皮鹅,做成鹅杂碎!”圆真鹅扑棱着次膀,不知死活儿地,还在那儿嗷嗷。

“咋呼嘛呢死眼子?”中狼骂骂咧咧地拎起了这只泼妇鹅,提溜到脸跟前儿,盯着她诱人的大红嘴唇子,斗鸡眼的一瞬间,暧昧的气息开始蔓延,吧唧一口,中狼心满意足地亲了上去,“小鹅,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

END

TBC

下节预告:震惊!中狼的爱鹅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月黑风高,一狼一鹅竟烛光晚餐中盛赞菜品是妈妈的味道,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大鹅的扭曲还是中狼的沦丧,敬请大家关注中俄外交大事记。


鸟不拉市有声地图

奶糖出品,tag最甜,忠于原味。


短细软,一发完。

——

-

——

你戴好耳机。

你听到我吗?

你现在站在一个小型广场上,广场被五边形花圃围起来,中间有对称的黄色帐幔,看到帐幔后的香水铺了吗?

就在你面前,我不在那里面。

你不要进去,那里的空调坏了很多年,我没有叫人来修,你知道,温度比较高的时候香水的味道会更浓郁一些。

你可以抬头看,有一个鸟笼,以前我的爱人买给我一只鸽子,我就把它放在笼子里。我起初很喜欢它,但是后来觉得,它很不幸,失去了自由,就很可怜。我最终放了它,现在笼子也是空的了。

我的爱人回来之后没有过问,也许早已不记得这回事儿了。

你可以把车停在香水铺的左边——是你的左边,靠近拱门的那一侧,你以前也喜欢停在那里。有一次我靠着车门等你,你拿着两个冰淇淋朝我走来——就是你左边那个甜品店买来的,靠近游客休息区的那家。你让我先拿一个吃,可是我又不喜欢吃凉的,于是我摇摇头,你没有勉强,自己吃了两个。

你现在可以下车,如果车头朝着香水铺的大门的话,就径直走,然后沿着花圃右转,看到咖喱店的招牌了吗?你小时候很喜欢吃那家的咖喱牛肉,刚端上来的咖喱牛肉很烫,可是你不懂啊,总是被烫到之后才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眼泪汪汪。不光是不懂得烫,你那时候很反常,对很多东西都没什么反应。我想了想,去那个咖喱店门口的许愿池许过一次愿,对,就是你右手边那个,很灵验的,不过你不要去许愿,悄悄告诉你,只有我许的愿望才会灵验,听到了吗?

往前走,有一个花里胡哨的小杂货摊,你看到那个戴墨镜的大叔了吗?他是神算子,在整个鸟不拉市都很有名气,游客都说他算得很灵。

有一天我和爱人路过那里,他问我们信不信命,问我们的生辰八字,一个属猴,一个属兔,大吉大利。还问我们的星座,天秤配摩羯,真是一对。

听了他的话我很高兴,但是爱人却并不相信这些,他从不相信命运,他有一种人定胜天的骄傲,而我正是爱着他这样的骄傲……你还记得吗?

算了。

现在转身,你会看到游客休息区的那张床,后面是三个镂空的拱门,你往那边走——小心花圃的台阶。

走到了吗?

你听见了什么?

门后是养鸽子的地方,所以会有鸽子叫,咕咕的声音。那些鸽子也不是很怕人,但是有点吵,这些鸽子没有自由,只好困在原地叽叽喳喳,热情得有点儿过分,但它们很可怜,原谅它们好吗?

嗯,十一点了吗?

甜品店十一点开始售卖蒲公英味的冰激凌,外地人习惯叫它牛奶丝绒冰淇淋,无所谓,不重要,你很喜欢这个口味,现在进去买一个吧。

我等你两分钟。

……

现在经过游客中心,绕回那个写着鸟不拉广场的牌楼。

那个牌楼几十年前是立给一个寡妇的,鸟不拉市没有医院,她丈夫死在家里,埋在这个牌楼下面,她就为了丈夫,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鸟不拉。你当时高考完,站在这个牌楼下面跟大光圈聊天,说一个人为了最亲爱的人一辈子不离开这里,值得吗?

是啊,她为什么这么执着呢?

我从那时候就知道,你一定很想出外闯荡,去读大学,然后在大城市施展你的才华。我知道,你不是应该屈于这个小城市的人,你跟我不一样,我一点儿也不想去外面。咱们家有你一个人去外面就好了,你让鸟不拉这个小地方出了名,让很多游客来到这里,我在这儿看到世界各地的游客,我觉得就好像我真的去到了世界各地一样——你真是我的骄傲。

走出牌楼,是鸟不拉最繁华漂亮的旅馆街,你看那个左手边的蓝色棚子,朝上看,是我爱人买给我的绿萝,它一直在那儿。

棚子旁边是旅馆,现在在经营它的人你应该认识,是何必。这个旅馆的历任经营者都是在鸟不拉市等人的,它的上一任主人长得很好看,是鸟不拉市最热情的人,对谁都一样热情,但又都没什么分别,因为他早已心有所属。因此,那些大胆追求他的男女游客总是很失望。

万人迷虽然很好,但是对于他来说,也许还是亲情更重要。

2018年的冬天对于他来说发生了许多事情,如愿的,是马阑珊的璀璨星途的延续,不如意的,是一朝醒来,发现自己过往的青春只剩下隔夜的残梦,而自己的心却更加脆弱、孤独。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呢?

亲情对他弥足珍贵,但很可惜,马阑珊并不是他的妹妹。因为这场乌龙,他又去许愿池许了最后一个愿望,让他的亲人遗忘了他——没关系,没有他这个哥哥拖累,他们会活得更好吧?

2018年的春夏之交,许愿池的秘密被解开了,我和我的爱人大吵了一架,在那次争吵里,我的爱人终于意识到,成也萧何败萧何,我会拖累他的。但这个抉择不需要他为难,我的最后一次许愿解决了这个问题。

你还在听吗?

你现在过马路,注意避让来往的游客。

这间屋子你很熟悉吧?

很久之前,我的爱人住在这里。

在我们分开很长时间以后,我躲在人流中,看到他又站在这扇门前,听着我的电话导游,却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

时隔那么久,你还是——你还是……应该知道,他还是长着我爱的模样,骄傲,又独立。

小心点,冰淇淋要滴到你的衣服上了,这是亲子衫吗?

你的孩子,应该很可爱吧?

如果我也能见见就好了。

……

没关系,你会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抱歉,吴导演,今天耽误了你一点时间,但如果有一天你见到我的爱人,请你转告他,我很想他。






彩蛋:

http://naitang923.lofter.com/post/1f50447c_eeb55533

给我小红心和小蓝手,解锁奶糖的甜文哦💕

[记录向]野生omega捕获教程(5)

[记录向]野生omega捕获教程
ABO论坛体 / 磊伦 / 雪纯 / 山花 / 时间线接上

#301 情感专区何主任「版主」17:02

准备准备 六点半楼下烧烤店单间见

#302 海绵宝宝的微笑 17:04

太不友好了何老师!!!我最近减肥,你还馋我TAT

#303 X 17:07

你好好吃饭,明明挺匀称的身材,我看谁敢说你胖?

#304 人间精品 17:08

哎雪姐  这不是爱这是瞎啊

#305 西域神犬哈士奇 17:11

。。。

#306 西域神犬哈士奇 17:13

大老师 你这不是勇敢是作死呢

#307 海绵宝宝的微笑 17:14

亲亲雪姐!

#308 X 17:19

接住宝宝的亲亲。

@人间精品 看在亲亲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309 算命专区老狐狸 17:23

一会儿吃饭时候 咱给叫叫加个小节目

#310 人间精品 17:25

是我想的那种小节目吗?

#311 西域神犬哈士奇 17:27

笑容渐渐变态.jpg 求直播,求围观

#312 算命专区老狐狸 17:29

当然不是= = 吃着饭呢吓吐了咋整

#313不止一块石头「楼主」17:29

成天想着欺负我哥!

#314 算命专区老狐狸 17:32

这个节目主要靠的的@西域神犬哈士奇 雪@X 小爱@女王攻 配合一下

#315 X 17:36

#316 西域神犬哈士奇 17:38

您说 我马上给您安排上

#317 女王攻 17:41

到位

#318 算命专区老狐狸 17:44

这次行动主要是不土味地达成告白的目的,咱们搞出一种全员助攻的感觉

#319 海绵宝宝的微笑 17:47

有黄老师在果然很高效啊...

#320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17:49

不行不行

#321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17:49

表白 我还没准备好呢

#322 相看两不厌 17:52

你再不抓紧时间,媳妇跟别人跑了懂吗???古宅那期差点被我拐跑

#323 17:55

!!!

#324 17:57

日啊!!!

#325 17:57

这是之前那个传奇楼主白大神吗!!!

#326 17:58

我靠惊了 白大神

#327 17:58

表白撩o传奇白大神!!!愿意被你撩啊!!

#328 只有敬亭山 17:59

楼上的,你的IP地址我记下了

#329 情感专区何主任「版主」18:00

小白大勋??你俩不是比翼双飞 一起退出情感专区了吗

#330 只有敬亭山 18:03

这不是给小情侣助攻一下子吗

#331 相看两不厌 18:04

磊磊啊哥劝你一句 表白这事儿赶早不赶晚

#332 只有敬亭山 18:06

就要先下手为强!

#333 人间精品 18:09

这话没错 赶紧让黄老师安排上吧 不然来不及了

#334 算命专区老狐狸 18:11

刚刚小窗已经给他们安排上了 瞧好吧各位

#335 算命专区老狐狸 18:14

楼上那俩秀恩爱的 添把火吗?

#336 只有敬亭山 18:16

来来来 小窗从长计议

#337 海绵宝宝的微笑 18:18

我下楼啦!!吃烤肉去!!

#338 X 18:21

带状疱疹记得抹药,早点睡。

#339 海绵宝宝的微笑 18:22

吧唧!!!

#340 情感专区何主任「版主」 18:25

雪 你放心 我给纯纯照顾得明明白白

#341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 18:27

……我算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342 情感专区何主任「版主」 18:29

下楼来吧 叫叫已经到了

#343 女王攻 18:32

搓搓手 期待一下

#344 西域神犬哈士奇 18:35

我已经准备好了

#345 人间精品 18:37

我去买瓶酒 迟到一会啊

#346 算命专区老狐狸 19:00

[定时发送]xx新闻:细数那些年,磊伦CP在节目里发过的糖。

#347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04

哎呀磊磊 你爱你的伦哥你就放心追嘛

#348 女王攻 19:07

你问我的事儿我想了一下 我还是要和你讲讲道理 表白这种事情你一定要亲力亲为 让邓伦看到你的诚意 从而为你沦陷!

#349 相看两不厌 19:11

Omega这种生物 你一定要抓住一切肢体接触的机会 让对方依赖上你

#350 只有敬亭山 19:13

我们白白说得对..喂白敬亭你好像暴露了什么吧??

#351 X 19:17

表白要讲究策略的,青春如此美好,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对待恋爱这档子事儿。

#352 19:20

楼主加油 隔着屏幕感觉到真爱了

#353 相看两不厌 19:24

中间用了多少sqyh的手段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把媳妇搞到手嘛!

#354 X 19:27

……话糙理不糙。

#355 女王攻 19:29

雪姐才不是没有故事的雪姐

#356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34

那是相当地有故事了

#357 X 19:37

别转移话题,咱们是在给磊磊当恋爱顾问,怎么绕到我身上来了。

不管怎么样,磊伦生一窝!

#358 只有敬亭山 19:40

我看好磊磊!

磊伦生一窝!!

#359 相看两不厌 19:42

来咱俩先去生一窝示范示范?

#360 只有敬亭山 19:46

举报在哪儿 有人耍流氓!

#361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48

雪姐这波节奏带的啊

#362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48

山花这波狗粮撒的啊

#363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49

西域这阵北风冷的啊

#364 西域神犬哈士奇 19:50

糖糖 快把我抱走吧!!

#365 算命专区老狐狸 19:56

行了戏精们 收工吧

#366 只有敬亭山 19:57

怎么样怎么样!!!

#367 算命专区老狐狸 19:59

我算命专区一把手不是白叫的好吗 我算一算就知道今天是黄道吉日宜表白

#368 情感专区何主任「版主」 20:02

那你算到磊磊这波土穿地心的操作了吗??

#369 海绵宝宝的微笑 20:05

吴磊 你太土了 太让姐姐失望了

#370 人间精品 20:07

8102年了 吴磊还在订阅什么微信公众号 叫“如何把到天秤座”???

#371 海绵宝宝的微笑 20:09

这波温情告白里 混入这个乱七八糟的公众号把邓伦逗笑了可还行???

#372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 20:13

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好的啊

#373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 20:14

你们没看到伦哥被我感动得稀里哗啦都埋进我怀里了吗???

#374 海绵宝宝的微笑 20:17

那不是被芥末油辣到的吗!!

#375 人间精品 20:19

我举报这个蛇蝎心肠的海绵宝宝 她居然给我下芥末油 还好我机智 把那盘肉喂给叫叫了

#376 人间精品 20:22

不就是说了你一句胖吗 至不至于这样啊

#377 X 20:24

#378 不止一块石头「楼主」 20:24

[图片]雪姐别急 已经在打了

#379 相看两不厌 20:27

你看 大老师 朋友妻 不可欺

#380不止一块石头「楼主」 20:33

你也别走 刚刚伦哥说古宅那次你吓了他两次 咱俩说道说道

——

TBC

解释一下:神算子的计策是之前大家给我的点梗,就是吃饭时候把手机搁桌子上公开所有收到的信息,这波操作就算是间接表白了。


◤山与王国◢


欧风。
阿修罗×柏海(阿修罗基本就借用名字,不知道任何设定)
▲●可读性极差预警●▲
如果00的背景介绍读不下去,直接从01开始看。
——
0 0 .
伊顿山脉居高临下的长溪与王国的孱弱的护卫河相交络,汇成古老而渊源的一道血脉,并成王国神殿里宙斯像前的蓝色霹雳,成为山与王国之间的一道神谕,一根毒刺,一条战线。
固然被绵长而迤逦的伊顿山脉所环绕高捧,王国还是没有成为维纳斯蚌中唯一的明珠,它不被怜悯,它被恶龙滔天沸反的声望震慑着,被山脉奔腾呼啸的震动惩戒着。
恶龙杀死了雅典娜。
匍匐已久的恶龙停止了窥伺,堂而皇之地以自然之名,掀动荣光所点燃的战役,击碎王国脆弱的信仰与意志,将辉煌与伟大的残肢冷酷地抛进澎湃远行的海洋,将大主教日日吟诵圣经的大理石教堂所瞻仰的刻板伪善教条撕烂,扯成沾满生灵血污的奇食,慷慨地抛向母狼,毫不吝惜地施舍秃鹫,让被嚼碎的骨骼与战衣,为雅典娜沉寂的肉体裹尸,成为寄给宙斯的一封完整的信件。
骑士的战斗意志被竖琴的曼妙音乐撕裂,被北欧丰腴洁白的女人胴体融化,迷失于古老印度之女玫瑰一般的口中流淌如尼罗长河的梵乐与随铃铛声摇动的舞姿,臣服于古埃及凝结万千强盛荣耀与悲哀魂魄的金字塔——上帝,看看这险恶的幻梦、虚伪的贤者、仁慈的时间、顽固的人类。
阿波罗不再不知疲倦地驾着璀璨如金的车,赫拉镶嵌着南非璀璨的女儿的珍贵王冠破碎在地上,双子星在天际陨落——不再宽容地怜悯人类的宙斯,终于放纵起来,剥夺尽职尽责的神明对于人类不合理的钟爱,迫使神与鬼打破界限,一起陷入无边无际的狂迷。剪断阿里阿德涅被拉长的木偶线,把它纺织成恶龙一族梦寐以求的冠冕。
而你是卑鄙的蝮蛇,用无与伦比的美色创造了炽热的欲望,烧死了无辜的我,无辜的、无罪的、你的龙。
你的主神业已许诺,这是龙的世界——那么我可爱的、亲爱的、我的王国,请响应我的索取,把你的公主,交给我吧。

0 1 . 秘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成为一条大龙之前,是只小龙。

0 2 . 误解
“哦,然后呢?”那个很好看的人类听了我的话之后,没什么反应,只是敷衍一般地应答了一声,就接着拢那堆不够给我剔牙的干柴。
我把头靠在东南的山头,脚搭在西北的谷峰,环视宁静的山谷,冬季还没有过去,一切都还是光秃秃的,很没生趣。我背后的东南方向,是某个王国的遗址,以前很繁华。前年我冬天着凉,咳嗽的很厉害,于是那里的生民很倒霉,后来都没把灾区重建起来。
我寻思着,把那个还算体面的遗址收拾收拾,给我新俘获的这个漂亮娃娃睡觉……算了,他还是跟我睡比较好。
西北——西北——哦,是他的王国。我睥睨着我脚趾上不知所措的生面孔,有些烦躁。
那个被我无意勾起来的小小人类,一声声冲着我的漂亮娃娃喊柏海,很亲昵。
左右也是他的子民,他好像很无聊,不如弄过来和他说说话。我慢吞吞地转了转眼睛,伸出前爪,把那个人够了下来,不算温柔地放在我的漂亮娃娃身边。
我扭了半天身子,才把有些过大的头放在地上,趴着看我的漂亮娃娃。也许是我过于凶恶,让他有点儿发抖,于是我眯起眼,从缝隙里偷窥。
“王子。”那个被我扔在地上的人类开口,也不知道是摔下来太疼,还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总之热泪盈眶地,和漂亮娃娃说起话。
我早就发现了,我的漂亮娃娃很容易害羞,他一言不发,垂着眼睛,踟蹰半天,才嗫嚅出一句,我勉力分辨出来,知道了不速之客的名字——好像叫闻光启,是他从前的侍卫。
闻光启在我面前似乎战战兢兢的,只知道面对着我的漂亮娃娃,以逃避我的目光,他玩弄着中指上闪烁银光的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他转了很久。
漂亮娃娃看着被我丢出去的闻光启,呆住了很久,似乎有点儿瑟缩,恐怕那也会是他的下场,他可怜的结局。
怎么会呢。
“你没事儿。”我吐出一口浊气来宽慰他,嫌恶地望了望西北的山头儿,“不要前夫哥。”

0 3 . 战犯
“你叫柏海?”我伸出爪子,挠了挠他聚集起来的一堆干柴,磨出一些闪亮的火星,那是一团烈焰的雏形,“暖和点儿了吗?”
他点点头。
我一翻掌面,将略微柔软,不生肉刺的掌心露出来,示意我的友好。他似乎有点儿无措,先是伸出手来,试图用握手来回应我的示好。而显然,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的指爪也难以实现与人类握手的动作。
我勾了勾爪,示意他上来,坐在我的掌心里。
“冷,还是害怕?”我察觉到,他在我的手上微微发抖,与我掌心的一块儿软肉共同震颤。他摇摇头,和我说,他是我的战犯。
我攥紧了他,贴近我潮热的鼻息:“我才是你的战犯,从我在山下第一次见到你,就迟钝了一下儿,像是被你击中了心——于是被那个凌凌七,刺穿了下巴,我倘若没有受伤,本来是能变成美少年的。”
我眨眨眼睛,但也许是我忘了,我现在不是那个美少年,而是一只恶意卖萌的龙,我的睫毛煽动的风,足以把他吹一个趔趄。
我对柏海,算是见色起意。他作为我完美的战利品,是荣光无限,也是原罪一身。

0 4 . 耳语
“那你什么时候能变成美少年?”柏海的发音很好听,软软地,往我耳朵里钻。
等一个你的真爱之吻。
我没说,怕把他吓坏,得不偿失——毕竟我现在,实在太难看。
“等你不止喜欢美少年的时候。”我很惬意地抬了抬手,让他坐到我的肩头,俯瞰他灯火通明的王国,与一切如故的王宫。
“你看,你的离开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我还记得,那个乌龙。我妈教我,公主,就是美丽的最高级形容词。于是我将最后一个骑士咬个对穿时候,告诉吓呆了的将军——我,恶龙,要公主。
然后我见到了那个拿剑刺我的凌凌七——该死,为什么我妈不告诉我,美丽是女孩子的形容词。
“嘘。”他揪住我脖颈一侧的肉刺,攀爬到我耳边,悄悄和我说话。温热的呼气,就那么穿过夜风,搔动我耳中的绒毛。
心动的感觉。
该死。

0 5 . 情趣
我最近很暴躁。
以前我一睡,就能睡上一整年。而现在我的精神,全都耗费在三五不时地偷瞄他。一旦他不在看我,这就很糟,我会突然暴躁起来,气呼呼地出着气儿,等他来挠我的下巴。
虽然没骨气,但还是挺舒服。
夏季已经给山谷重新染色,染成一片浓绿,点出几处花果。
我想用嘴尖去蹭蹭他的脸,却被避开。无奈,只能照着他的要求,我朝着玫瑰花丛一转头,啊呜一口,咬住整丛花朵,嚼个唇齿生香。
要不是他身上的奶味儿及时到场,我还以为,我会被玫瑰花麻痹味觉。
“温柔一点儿。”他蹭了蹭我结着血痂的下巴,指教我。
我却暴躁不起来,情趣嘛。

0 6 . 亲吻
战争里,死去的骑士仅仅是王国的小小个体,而我,才是被伤及的不可割裂的整体。
因此,王国的休养生息快得有些超乎想象。
尖牙利爪,就是我所做的所有准备。
王国的战旗从云霭里显现出来,为伊顿山脉做出多此一举的警戒。
但真正的威胁是,我身后的山洞里,柏海一整天没出来,并且告诉我,如果我敢和王国杀个片甲不留,他就以身殉国。
哦,我还是比不过那个用他献祭的王国。
“?”我看着战旗的全貌——没有蜿蜒的战线,也没有不自量力的骑士,只有那个公主,那个让我无法变成美少年的凌凌七,她一个人在我面前。
“柏海呢?”她叉着腰,俏生生的一张脸上满是凶神恶煞。
“我吃了。”我不屑一顾,甚至还一偏头,叼下来一棵樱桃树,狠狠地放在嘴里咕冗着。
凌凌七吓得一哆嗦,却还是稳住了心神,抽出一只法杖,念叨了半天,就下山去了。
我把她弟吃了,就这么草率?
我老神在在地,把我的头塞进柏海藏身的洞里。他躺在——不对,被禁锢在藤蔓里,像是临界于所谓的死亡。
我记起,我妈跟我说,这个世界的套路很好记,不知道怎么化解的诅咒,亲就完事儿了。

0 7 . 根源
我一睁眼,就打了个足足的哈欠,将那个碍事的好梦手环一扔——很糟,砸到地上,惊醒了我的宝贝总裁。其实柏总还算好养,就是事儿有点儿多,比如明明爱穿高领毛衣,还是不许我胡来,再比如每次亲他之前,一定要我用玫瑰味儿的漱口水。
——我宠你嘛。
我怀里略显瘦弱的身体动了动,挣扎一下到我身边,给我左脸一个吧唧。
这是睡醒了,但是没睡醒——都敢大清早跟我玩火了。
我箍紧了怀里的人,一跨腿,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拥住。
就像是深山,怀抱他的王国。

待写

脑过就当写过:
1、论坛体——我希望下辈子这篇文能投个好胎,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不会放弃你的。
2、伏盲——卡在一辆写了一半的车上,一时堵塞。
3、没写过的,1001勾起了我对柏海的色(?)欲:
恶龙梗
①欧风设定,战败国的公主×与王国相战表面获胜其实两败俱伤的恶龙磊。
②古风设定,山上的恶龙磊与山下的寡妇奶伦。
4、一个rps的甜,可能比较色(富强)情。
——
奶糖不想开车,奶糖什么也不知道。